张太后询问,张鹤龄也并未隐瞒,直接道:“小弟一时糊涂收了朱宸濠些财帛,也替他安排了些人,可小弟真不知晓那朱宸濠竟是有这个心思的,若知晓,打死小弟也不会替他做这个事情的。”
张太后瞅着自家这个弟弟,脸上的慈爱比对朱厚照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手指着张鹤龄脑袋,嗔怪道:“你呀你,让哀家说你什么好,就你那爵位还不够一家人生活吗?若再想挣些钱财,正经生意多得是,怎老是做这些有违律法之事呢,以前先帝在便没少因这个事情护着你,现在照儿做了皇帝,本就难以镇压住那些老臣,你若再成日惹是生非,照儿恐更难,你这个做舅父的,也该体谅一下照儿才是。”
张鹤龄有求于张太后,自是不敢反驳,连连点头道:“是是是,阿姐说得对,小弟往后定当多加注意。”
对是一方面,至于听不听那就两说了。
正当张太后答应之际,张鹤龄竟是一道:“阿姐,陛下从朱宸濠那里得到了贿赂朝臣的账本,小弟怕陛下因这个治罪,一时糊涂,在回程的时候潜入陛下大帐偷盗了账本。”
这下张太后不淡定了,你收受贿赂给人家办些无关紧要的大事这倒也还可理解,最后论罪的时候,定多就是个罚俸。
可你偷盗重要罪证这算怎么回事?
“你怎这么糊涂啊?此乃谋反大案,你涉足其中夹着尾巴还嫌招风,怎还牵扯到偷盗重要证据之上了?”
“小弟这不是害怕吗?阿姐,你定要救救小弟,你是陛下阿母,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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