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也不做言语。
片刻的功夫,没成想张鹤龄竟是直接道:“臣乃陛下舅父,所做一切皆是为陛下好,陛下怎能信张浩一个外人,不信臣?”
朱厚照脸色严肃,巍然不动,道:“朕自然是不能动舅父动粗,不过朕这里拢共也没几本书,朕若想查验怕是也不难,另外,朕告诉舅父,张浩绝非外人,至少他比舅父强,若非朕能给舅父带来好处,怕是舅父早就与朱宸濠站在一块儿了吧?”
朱厚照给张鹤龄面子那完全是看在张太后的面子上。
张鹤龄若是想要以此左右朱厚照怕是没那个可能。
“陛下...”
“把东西拿出来!”
朱厚照态度强硬,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对峙片刻,张鹤龄终于从怀中吧东西拿了出来。
朱厚照接过,瞧着上面的内容,竟是挂起了一道笑容。
“舅父啊,你应该了解朕,朕看过的东西是能记个八九不离十的,账本之上所记载的内容朕能够抄写下来的,舅父拿走账本又有何用?”
张鹤龄还能怎么说,只能再次解释道:“陛下,臣是谈些钱财,可却绝无与朱宸濠一道谋反之意,臣来拿这个账本只是不想让陛下误会太深。”
张鹤龄如此做私心彰显的可谓是显而易见的,账本一毁,谁与朱宸濠牵扯可就彻底没法再见天日了。
朱厚照也不再管张鹤龄的解释,把账本递给了张浩,道:“小耗子,这账本你贴身保护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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