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另一边,陈同和罗光选择好了宿营的地方后,便吩咐一众校尉升起了篝火。
他们可是光明正大押送犯人的,自然也是能够光明正大生火的。
罗光坐在篝火前,瞅着囚车里面的刘聪,道:“那么点儿个孩子手无缚鸡之力怎就变成弑父了的凶徒了?江西提刑按察使是怎么搞的?你说咱要不派个人去调查一下。”
陈同凑近罗光,低声道:“你不觉此事之中存有蹊跷吗?无论是胡世宁还是刘聪都不需咱锦衣卫来押人吧?为何不仅派了锦衣卫,而且还是让咱二人亲自来呢?咱两个自认为也深得指挥使重用吧?”
这话绝对是实情,在锦衣卫中,他们两个几乎就是张浩的左膀右臂,锦衣卫中的重要事情都是由他们去做的。
罗光附和道:“对啊,为何呢?”
陈同往远一坐,道:“谁知道呢,指挥使干的都是大事,咱可猜不到,反正指挥使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让我们把这两人平平安安的押送回京师,我们便平平安安的押送回去。”
陈同和罗光一直受张浩重用最关键的一个优点是,他们对张浩的命令不打折扣,不该问的也不会过多追问。
“对,指挥使预料还是挺准确的,指挥使说咱到了南昌,宁王会刻意结交的,事实如何,竟请咱们吃了酒,咱区区千户,入了宁王的眼就有些蹊跷,指挥使还说,会有人半路刺杀胡世宁的,刚出江西,还很是危险的,得多家注意着,前半夜你守,后半夜我来守,咱轮着授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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