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不会落下过,满是崇拜与炙热的眼神,道:“在下早就说过,王爷面上的帝王之气越发明显了,瞧,上天都站在殿下这边,殿下才想除掉胡世宁,这便让殿下寻到了机会。”
一旁的龚真不屑一笑,明显不信。
也对,龚真作为白莲教教主也是永那些东西骗人的,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又怎能为李自然的那番说辞买账。
朱宸濠倒是颇为高兴,道:“让他朱老四坐了那么久,也该我家出头了,当年土木堡丢光了精锐就应该打进京师夺了他家的皇位,可惜大父胆小,不敢成事。”
人,不管如何得认清自己。
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做那些与自己能力不符合的事情。
“殿下,让在下去会会锦衣卫吧。”在朱宸濠自吹自擂之际,彭仁直接出言请命道。
“先生才赶了那么远的路回来,好生歇息着吧,本王派别人去就是了。”朱宸濠道。
彭仁的疲惫谁都能看出来,这个时候再派他去,那不是把人往死里用吗?
对此,彭仁倒是急不可耐地道:“在下不累,在下去吧,请宁王派与在下二十人,在下定能够速战速决。”
锦衣卫那里不做为难,派人过去走上一圈就能解决的大功劳,若是不牢牢抓在手中,那可就是傻子了。
彭仁着急请命,朱宸濠也让不再做坚持,道:“先生想去那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