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胡世宁若还搞不清楚状况那才是真的傻。
“吴显,你这是冤枉。”
吴显满面笑容,走至胡世宁身边,凑近道:“胡大人怎就不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呢,宁王是有手腕之人,一经他运作,什么事不成,以前的刘瑾,现在的张浩那不是都是显而易见的例子,不妨告诉你,你和张嵿上书弹劾宁王之事,张浩已经告知宁王了,宁王既已知晓了此事,你说宁王又怎能放过你,实话告诉你,用不了多久你就要被押解进京了,倒是自求多福,到了那边记得自个儿仇人。”
胡世宁震惊之余,脸色变了几分。
权臣当道,他卑微身份又如何能够上达天听。
再说了,即便真能够上达天听,凭他一己之力,又如何让他的话能被采信。
“哎,我命休矣,只望以我之血能使陛下警醒。”
吴显推在了胡世宁身上,毫不客气地道:“以为你是谁?你死了与捏死一只蚂蚁有何区别,还让陛下警醒,做梦!”
很快,胡世宁便被押入了牢房。
不知是否是天意,旁边牢房就是他曾照看过的留刘八百的儿子刘聪。
“胡副按察使,你怎进来了?”刘聪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胡世宁爬起来子坐在刘聪旁边,道:“别担心,不管如何你也是要押到京师等到秋后才问斩的,时间充裕的很,我虽在此处,也会托人把你的这个案子洗清的。”
这话说完,胡世宁自个儿都不信,他自身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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