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所用,在下试过着实能洗干净,还有这个,这是洗衣服的,着实比以前洗的干净,经此洗过的衣服,穿起来还挺舒服的。”
对这些东西朱宸濠虽有称奇,但其重心却并不在其上面,只是道:“嗯,把这些东西留下,你去歇息吧。”
彭仁告退,一旁的李自然才道:“东山伯既已是两次收了宁殿下的东西,日此他即便不愿也不行了,再等等吧,至多再有一月,恢复护卫的旨意便能到了,只要旨意一到,养在郊外的那些私兵便可光明正大拉出来训练了。”
朱宸濠愿听这些恭维之言,李自然便时不时挂在嘴边,反正说这些话也掉不了肉,最关键是,这话说多了还能有好处拿。
“嗯,那便再坚持一月,听闻张浩在京中深得正德小儿信任,有他在,本王便可高枕无忧了,对了,马上就要春耕了,城北刘家还有三百亩地没上交吧,找个人讨要回来,起兵在即,若无钱粮支持怕是不行,凡是无权无势殷实之家都得弄些油水下来才是。”
能做这个事情的人多的是,自然无需李自然这样的谋士去做。
随着朱厚照的一声命令,在才刚过完元宵的时候,整个南昌城便陷入了鸡飞狗跳之中。
很多少有薄财之人皆都不得不拿出少量的银钱土地来买平安。
城北刘八百家已不知是第几次面对朱宸濠的打手来要钱要粮之事了。
“狗爷...这是二十贯,是小人家中仅有的现银了,请狗爷拿给王爷,今年秋后,小人留足全家口粮以及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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