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面色不喜,带着几分愤怒,道:“把这些事情都事无巨细的记录在案,等有了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不管怎么说,得抓紧时间收网了,再如此下去,大明不知得被他祸害才什么样子了。”
张浩好不容易穿越而来,并不想做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
人生在世,总归是要做些什么的。
那些被刘瑾之流祸害的百姓他虽之素不相识,但他们也都是谁的父亲,谁的丈夫,谁的儿子...
保护好他们每一个,他将来所做的事情才会变得有意义。
次日午朝,群臣顶着烈日在奉天殿前等了大半个时辰,才有内伺过来宣旨说今日免了午朝。
类似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些大臣也都习惯了。
朱厚照本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又缺少约束之人,自是不会中规中矩按时参加这些早朝午朝甚至的经筵的。
对此,张浩虽知不妥却也无从劝说。
别看朱厚照与他熟络,好像与他亲近不少,但与朱厚照言说这些他不爱听的话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在有刘瑾这么大的一个威胁在身边的时候,张浩也不敢轻易触这个霉头。
午朝免了,张浩也便直接随着那些人流开始退走了。
至于锦衣卫负责仪仗的那些人,自是有人去负责,也无需他一一叮嘱。
走了没几步,一群太监出动把所有准备离开的大臣截留了下来。
这些太监虽说只是一个宦官,但在这些有品级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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