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主动开口,朱厚照正要问出口之言停了下来,转而问道:“何罪?”
张浩一五一十,道:“臣带人闯进了东厂,斩杀了三个东厂番子,还用刀胁迫了马厂督。”
未等一旁的马永成和刘瑾开口,张浩紧接着又道:“不过,陛下臣也实属无奈,东厂抓了锦衣卫一个校尉在先,陛下也知道臣做锦衣卫那个指挥使本就威望不足,若是臣对此置之不理,亦或者是以温和手段相待,更不会有人服气,没办法了,臣只能出此下策在锦衣卫立威,陛下,臣知臣如此做大错特错,还挺陛下责罚!”
刘瑾既然来状告,那他便主动认错。
怎么说他手中还掌着东山的一系列产业,这些东西收入虽说不多,但却也是能实实在在到了朱厚照手里的东西。
为了这一点,朱厚照都不会轻易治罪与他的。
“先不说这个。”
朱厚照摆摆手,道:“你说你锦衣卫校尉被东厂的人抓了,你才去的东厂?”
这是实情,到了哪里都占理。
张浩连停顿都没有,二话不说,直接道:“是,臣找到东厂的时候,那个校尉已被打的遍体鳞伤了,这个时候臣若是什么话都不说走了的话,与不去要人也相差无几。”
这个时候最关键是要为自己营造一个受害者形象。
没给马永成和刘瑾辩驳的机会,张浩紧接着又道:“陛下,臣资历不足充任锦衣卫指挥使,朝中大臣不服气者大有人在,东厂之人时有欺辱锦衣卫兄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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