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刘健出言问道:“这些你与陛下说过吗?”
张浩当然是摇头了,不说这些他真的就没有朱厚照说过,即便是真的说过他也不能告知刘健的。
突然,刘健端起了酒杯,问道:“这些都是你自己考虑的?”
这个可以实话实说了,张浩回道:“是,这些都是小子自己想的,小子年轻,一些事情说的或许不对,还请世伯指正。”
刘健一手端着酒杯,用另一只手摆手,回道:“你想的很好,老夫都被你说动了,四书五经老夫也熟读过,年轻之时也才考虑过这方面的东西,不知何时老夫也就没有好生考虑过这个问题了,为官的初衷是什么?难道仅仅是忠君吗?”
接着刘健之言,一旁的谢迁也道:“对啊,我等是忘了爱民也是读书的初衷一部分啊,百姓尚且食无裹腹江山如何安稳,江山不稳忠君也变成了奢谈啊!”
张浩就不信在现在听他说了之后,刘健和谢迁才想到这些的。
不过,刘健和谢迁既然恭维着张浩,那张浩听着便是了,拱手道:“二位世伯不嫌弃小子说这些幼稚便是。”
刘健抬手,道:“你小子也莫要谦虚了,能如此侃侃而谈说出这些,想必你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有你在陛下身边老夫归乡也可放心了,陛下性子顽劣,也聪明,好生锻造必成不输太祖太宗的一代帝王,可惜先帝去世太早,陛下年幼,身边又皆是如刘瑾一般阉竖,难听良言。”
其实,朱厚照还真就没有所想的那么不堪,他所行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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