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就说嘛,还做这么多铺垫作甚。
张浩道:“嗯,你继续说,韩文怎么了?”
段鸿喜来报信的时候是挺着急,需要他说了,却是一直说不到正题上,张浩询问后,他也还是模棱两可地道:“好像是他因反对豹房营建被罢官了。”
你接触不到这个层次的事情,便意味这是个天大的事情,可不代表人别人不知晓啊。
这下倒是张浩着急了,急吼吼的问道:“别说其他废话,你就说韩文到底怎么了?”
被张浩吼了一声,段鸿喜这才终于后知后觉的说到了正事上,道:“有个人来打问彩票之人问咱的彩票何时开始售卖,此人常来打问,与属下也熟,属下与他大致说了一个时间,那人又说若是他赶不回来,可否给他留着,他还无意中说彩票若能中了比他杀个人都多,属下旁敲侧击问了一下,没想到,他说他要去杀韩文,还是个尚书,之后又说了好多感慨的话...”
段鸿喜此言出口后,张浩陷入了沉思,若说韩文得罪的最大一个人物,那便是朱厚照了。
可朱厚照若要杀掉韩文,随便罗织一个罪名,光明正大的便能够成事了,又何必用此种罗里吧嗦的方法。
若不是朱厚照想除掉韩文,那便就是刘瑾了。
毕竟因为征调民夫的事情韩文可是差点打了刘瑾的。
刘瑾那狗东西好像是能忍辱负重,但却是睚眦必报的。
若真是刘瑾所为,那此事可就好看多了,这可是公然的表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