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进入奉天殿,朱厚照往龙椅上一坐,抬手道:“尔等有人跪了一夜了,也该好生歇歇了,平身吧!”
朱厚照一句平身,凡是起身艰难之人便都是参与此事之人。
等到所有人都艰难起身后,朱厚照带着些吊儿郎当,道:“有卿家求加朕跪了一夜,朕来了,有何事,说说吧!”
朱厚照话音一落,此次主持之人郎中李梦阳第一时间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内库之银虽可由皇家随意征调,可那银两却也不多,最后少不了要从国库调用,可国库之银皆为百姓血汗,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另外,营建豹房是需要征调民夫的,可随意征调民夫便为伤农之举,民以食为天,农若不利,必会有乱象出现,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李梦阳一番有礼有节之语出口,前一日联络好的二十几人倒也未有推脱,皆走出一步,拱手应道:“陛下三思而后行。”
二十几人同时请命也算是逼宫了。
朱厚照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还未说话,有一人却是站了出来,道:“陛下,臣有一言。”
对于此人之言,朱厚照脸色也没好到那里去,只是抬手示意其可以开口了。
没想到此人才刚一开口,朱厚照脸色顷刻之间转怒为喜。
只听此人出口道:“陛下乃天下君父,受百姓供养,无论征调民夫还是抽调银两皆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尔等食君之禄,却对陛下之事搪塞推脱,国库没钱,不应想办法去征收?征调民夫伤农,难道不也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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