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地应道:“母后都知道了?儿子是有此意,无论是在这暖阁,还是在乾清宫,儿臣无不想念着父皇,一到父皇待过的地儿,父皇的音容笑貌便回荡在儿子的脑中,营建豹房,不再待在父皇待过的地方儿子才能更好处理朝政。”
很明显,这是借口,弘治皇帝待过的地方多得是,难不成都要重建了?
张太后脸上不快,斥责道:“你若真有此想法,你便当不负你父皇所王,勤政爱民,做个好君王,还有,你父皇身前所待之处最多的便是奉天殿,难不成你要把奉天殿也重建了?”
张太后此言本是挤兑,哪成想,朱厚照那家伙竟是嘻嘻一笑,道:“儿子倒是有这个打算,怎奈朝中大臣连儿子营建豹房都甚是不满,不如母后与那些朝臣说说去?”
“你...”张太后气急。
朱厚照却是莞尔一笑,突然便得郑重了许多,道:“母后,别在把儿子当成孩子了,儿子长大了,每做一步皆有自己的谋划,母后只管安心管好后宫便是,若觉宫中无聊,也可常出去走走。”
未等张太后再做应答,朱厚照紧接着又开口,道:“母后回去吧,别再操心儿子这里了,来人,送太后回去。”
历朝历代中,后宫干政僭越皇权之事不胜枚举,因而越到后面,对此防备越重。
即便太后乃皇帝之母,却也无法干越皇帝的决定。
当然,防备的再严密也会有特例出现。
不过,这个特例也只限于皇帝年幼或者太弱,若皇帝强势,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