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断定,哪怕那位兄弟真是地下党主动自首,军情局也不会饶了我们。”
“为什么、难道我们也要跟着一起被枪毙?”王亮紧张的问道。
“亮子可能还没有看清形势,我相信哪怕我们其中哪一个人真是地下党,那他也没有暴露,不然早就单独关押严刑逼供。我推测,这次我们被抓,与我们平时口无遮拦的谈论国事,抨击时政不无关系,这都是我们嘴上惹得祸,难道大家不这么认为吗?”
雷云峰此事非常自责,自责自己在平时与兄弟们在一起,没能照顾好他们,才落到如此下场。
方世超听雷云峰如此说,不仅担心的问道:“雷哥,看来我们要想活着出去已是不可能,我们死了一了百了,可我们的家人可不能就这么死了啊,你总要想个办法救救他们。”
“对呀雷哥,实在不行我们就越狱,杀出去救出我们的家人远走高飞,总不能就这么束手待毙吧。”王亮瞪圆两眼低声喊道。
雷云峰也想孤注一掷的越狱逃出魔窟,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大困难,毕竟他们是在黄埔军校,后来选送到苏俄军校,经历过非常人的刻苦训练,尤其是又在淞沪战场最前线阵地与日军展开多次生死搏杀。
如果以他们现在的伸手,经过秘密筹划,一定会想出妥善的办法杀出去。
可他深知军情局大院一定明暗哨林立,就是能杀了守卫冲出牢房,却难以突破军情局大院密集的火力。
在军情局大牢想越狱,就像笼中的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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