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人家是甥舅,他不过是个做姨父的,论亲疏,也是人家更亲些。
却不料又惹恼了赵夫人,且温致脾气一上来,就这么着,很是怄了一场气,竟也把三房老太太的生辰抛之脑后了一样。
这会儿温子娴听了冯夫人的话,说是手头上缺了那么一条禁步来给她搭衣服,叫她到上房院来,想借了之前温致从外头给温桃蹊买回来的那条,青玉白玉与八宝交杂着做的禁步,另外就是钱老太太原定今日要穿的那件外衫,半个月前送到了赵夫人这里,赵夫人说是要在外衫上补绣上一片芍药花簇,那是钱老太太最喜欢的花,算作赵夫人的一片孝心,也是温致的意思,后来长房出了那档子事儿,也没顾上把衣裳送回去,冯夫人也是忙前忙后,到今早才想起来,这便打发了温子娴去取。
她往上房院去时,温致不在府上,赵夫人也早起了身,给周老太太请过了安,在花厅中传过了饭,正巧她去时,赵夫人刚好吃完了饭。
青瓷小盏还在赵夫人手上端着,她一抬眼,远远地瞧见从甬道过来的温子娴,把茶盏一放,摇摇招手,等人走近了,勉强把嘴角扬上去:“是来取老太太的外衫吧?”
温子娴乖巧纳礼,同她揖了揖:“我娘叫我来借条禁步。”
她浅笑盈盈,站起身来,把两手一抬,转了个圈儿,身上六破裙转起来,茜红色的裙陪着薄如禅翼的一层纱,衬得人很是娇俏:“我家里的禁步没有能配这条裙子的,我娘说半个月前也叫金玉满堂去做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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