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非你有十成把握,否则解剖绝对是元帅眼里的下下策。”罗素看着菲茨杰拉德,眯起眼道,“不过,如果我们能在元帅知道之前,将这一切完成,想必也能够将功抵过了。”
菲茨杰拉德一怔,随即打了个寒噤道:“你的意思是……?”
“你意下如何呢?”罗素抱着手臂,贴近菲茨杰拉德,“如果届时没有交出成果,自然你们前功尽弃,即便最后交出成果了,那也是芥川博士的头等功。你不愿意屈居人下,我也不愿把功劳拱手让给秦松。”
“何况你知道的,秦松和庄晏相交这么多年,谁能确定他不愿动庄晏仅仅是处于研究的考虑?研究如果失败,他的地位无可动摇,但别的人可就没有这样的特权了。”
特权,又是特权,菲茨杰拉德的神色愤恨而贪婪,这样被人踩在脚下的日子,他已经过够了!赌这一把,要么做人上人,要么……
他看向罗素:“如何能保证解剖之后,芥川的人不去告发?”
罗素微微笑了:“事情,要一步一步来。”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起一伏的呼吸,微弱,但是稳定,仿佛已经持续了很久,剩下的只有黑暗,黑暗,冰冷地挤压着。
白光刺醒了庄晏,又是那个梦。他睁开眼,一个研究员正将仪器的探头对准他的脑部,一个在往他手臂的静脉血管注射药物,一个正在床边记录。
庄晏顺从地任由他们摆弄,眼光扫过那个正在记录的研究员。药物注射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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