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可以在武力上占上风,却不能像向导那样,慢慢渗入对方的精神。”
庄晏闻言看了周玉臣许久,忽然道:“你也是那样的?”
“什么?”
庄晏道:“周上将,难道我开始对你的态度不是很恶劣,不是很像‘胡萝卜’?”
周玉臣笑了起来,庄晏看着他,嘴角也微微翘起了一下,周玉臣忽然定住,看着他道:“你笑了。”
庄晏立即绷住嘴角:“没有。”
“你的确笑了。”周玉臣道,“你笑起来很英俊,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庄晏板住脸道:“不要取笑我了,周上将。”
“我哪里取笑你了?”
庄晏不接他这个话头,周玉臣便不逗他了,转而道:“这些是我父亲教给我的。”
庄晏了悟,他瞬间想起在皇帝的宴会上,他见到的周氏夫妇,周敦是布伦特元帅的向导,但周敦的气场完全不被他的妻子压制,甚至更加深沉不可撼动。
就像大海一样。
想到这里,他不禁道:“你既然这么了解哨向的关系,为什么还要拒绝接受向导?”
“正是因为了解。”周玉臣看着他道,“才更难把信任交出去。很多哨兵都认为向导是弱者,需要他们的保护,可是我太明白向导可以怎样通过思维慢慢掌控一名哨兵,所以我不能放下那份警惕心。”
庄晏一时说不出话,周玉臣却看了看时间,起身道:“该走了。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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