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需要你考虑其他的事。”克劳迪亚斩钉截铁地说。
“我们只希望你从自身考虑出发。”周敦跟着道。“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出问题。”克劳迪亚攥紧了椅子的扶手,盯着心爱的长子,“狂躁症,精神壁垒的退化,这是任何哨兵都避免不了的事。它就像一颗□□,就算你不在意它,它也时时刻刻悬在你父亲和我的心头。”
周玉臣不语。克劳迪亚看着他,她有着军人的骄傲、果断和内敛,她很少称赞自己的长子,但她的儿子成为如此强大的哨兵,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对此心里一直引以为豪。直到她渐渐发现,儿子的强大,竟然成为他拒绝对家人以外的任何人敞开心扉的理由。
他不信任向导,拒绝任何向导进入他的精神领域。
“玉臣。”周敦语重心长,“放心地把你自己交给一个向导,交给你的伴侣,等你真正这么做了,你会发现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抗拒这件事。”
周玉臣道:“如果我真的要找一个伴侣,我也可以自己选择,用不着靠国家的机器。”
“你为什么那么抗拒匹配,抗拒向导?”克劳迪亚蹙眉,她知道儿子和她一样固执,因此更加着急,脱口而出道:“难道你还在为八年前那件事……”
周玉臣和母亲对视。
克劳迪亚头疼,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用手捂住额头。
周敦体贴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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