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人命就这么没了，谁也想不到这里死过人。
    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稀疏几个经过的学生，偶尔还会往这边张望。
    除了戴泽之外，柳下阜、马上林和常亿也都在。
    也仅仅只有他们四个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本来也是，他在仙学分院认识的人不多，能有四个人站在他身旁，就不错了。
    莫乘也根本不在意这些。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自言自语地说道：“宁可死，也不肯告诉我幕后指使是谁嘛？”
    “师兄，你说什么？”戴泽憨厚的脑袋凑了过来。
    “没什么！”
    莫乘叹了一口气，跟旁边的几个人打个招呼，攀谈起来。
    生死的场面，他也没少见，并没有那么矫情。
    从名义上来说，死在他手底下的冤魂，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一条人命的逝去，而且还是自杀的，对他来说只是毛毛雨。
    在他从沉思中脱离后不久，学院的老师就过来了，简单问了两句也就离开了。
    傅肃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杀的，跟莫乘没什么关系，自然也没什么好闻的。
    这件事情太诡异了！
    刚跟戴泽等人分开，他的眉头又紧锁起来。
    “莫乘你没事吧？”
    “我没事！”
    看到卢薇雨过来，莫乘下意识露出恬适的微笑。
    这个时候，卢薇雨不该过来的。
    傅肃雍自杀的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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