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器旋涡并没把他的拳头搅碎。在【自愈术】的加持下，他的拳头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青一块紫一块，看着有点吓人。
    剧烈的痛感刺激他的脑神经，面部都开始抽搐起来，配上苍白的脸色，怎么看都像是个病秧子。
    细看之下就会发现，莫乘眼里还带着几分喜色。
    刚才的情形的确很危险，却让他领略到【自愈术】的用法。虽然攻击力不行，但是说起防御，【自愈术】还是挺强的。
    黑衣人的样子也有些狼狈，身形不禁暴退了好几步，仅露在外的眼睛里也露出疲惫的神色。
    刚才的攻击，黑衣人肯定用出战技，不然不可能那么强力。
    学徒境界，不管是魂修还是武修，不能多次施展战技。就像莫乘和黑衣人一样，在主动施展一次战技之后，就脸色苍白，有些脱力。
    除了疲惫之外，黑衣人冷冽的眼神中还流露出歉意的神色，像是在跟莫乘道歉，显然刚才是被莫乘言语激怒，才会做出那样过激的反应。
    这让莫乘更加疑惑了，不知道黑衣人到底是谁，跟踪他想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