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同的,而不幸绝对且相同的。在她看来,公平的含义就是大家都一起不幸。”
“上次她看见南北方的蟑螂个头不同,还想让生物学家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北方的蟑螂个头变得跟南方的一样大。”
沈教授不以为意的呵呵笑着:“这大概是蓓蓓遗传到母亲的天赋吧?我在工大说过慕青蝉的那些事情。”
嗯?
慕总是蓓蓓的母亲?
前头领路的女助理脚下一个踉跄,心中掀起难以抑制的波澜:我说她从来不对男人假以颜色,怎么会突然对钟衍言听计从?
原来这才是事情的真相!
当她心事重重之时,后边的一对双胞胎突然开口了:“喂,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像宝宝的爷爷年轻时的样子?”
“啊——”
面对两个拦路的小丫头,抱着一堆行李跟在众人后边的杜景停住脚步,他语气中满满都是疑惑:“你们在跟我说话?”
“当然是跟你说话呀!你不光长得像,声音也很像。”
左边的小丫头对他评头论足,右边的小丫头不住的点头表示赞同。
“呃,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如牛毛,”杜景起初被两个小丫头盯得浑身不自在,但是很快他就平静下来,“就算你们的爷爷年轻时是个帅哥,那又有什么稀奇的?”
“错不了!”左边的小丫头闻言点头道:“你无耻的样子,颇有爷爷年轻时的神韵。”
右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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