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边的女权怎么声嘶力竭歇斯底里,在蘑菇沟这样的农村环境中,女性的权益从来都是附属在男权上。
换做是别人在她面前出言不逊,杜雨菱还能冲上去扇他两个耳光。
可惜眼前这个老东西,今年已经八十出头。
女孩的两个耳光,足以打得他去见阎王。他死了不要紧,主要是老东西家里人多势众,光是孙子孙婿的就七八个。
真要把事情往大了闹,杜雨菱坐牢不说,母亲孤身一人在村里可就是举步维艰。
一念至此,杜雨菱忍下了心中的怒火和委屈,凛然不惧道:“祥爷爷,我敬你是个长辈,年纪又这么大了。有些话本不该由小辈来说——族长这种名头还是不要随便乱戴的好,很晦气的。”
“解放前,杜家的倒数第三任族长是欺压同族的地主,被路过的红军就地正法以平民愤。倒数第二任族长是汉奸,抗战时期被游击队给杀了。最后一任族长是反动派扶植的土豪劣绅,解放后没几天就因为罪大恶极被政府枪决。”
“连续三任族长都没落个好下场。所以自打建国后,咱们蘑菇沟就没了族长的说法,我相信以后也不会有。”
女孩的话刚刚出口,杜老村长的脸色就变得不那么自然。
人越老就越接近死亡,害怕和恐惧死亡的心理,让多数老人很忌讳带有不好预兆的事情。
杜老村长先用虚名和年纪压人,又搬出性别歧视打压杜雨菱的气势,无非是从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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