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不能接受您女儿的入托。”
园长一脸正气的将钟衍父女挡在门外,宁可退钱也不让钟蓓蓓入园。
“园长,这和之前说好的事情,好像不一样啊。”钟衍有些恼怒道,他倒不是恼火园长说话不算话,而是恼火无法给女儿挣回失去的面子,
当初小丫头进园的时候,是钟衍经济最困难的时期。
女儿那时的衣着打扮十分寒酸,与其他小朋友格格不入。
钟蓓蓓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但是钟衍知道她为此受过不少小朋友的嘲笑,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人理她,没有人跟她成为朋友。
在家那么乖、那么懂事的孩子,天天被老师告状说她和其他小朋友吵架。
钟衍每次都得陪笑道歉。
他从来不敢反问告状的老师一句:“我女儿五岁就懂得荷包蛋让给爸爸吃,你说她是坏孩子?瞎了你妈的狗眼!”
“她真是想跟别人吵架,还是有其他人在践踏她的自尊,让她不得不反击?她被欺负的时候你的狗眼就瞎了,欺负她的人哭的时候就跑来找我告状,不辨是非不问情由,你好意思说自己是老师?教育心理学学到狗身上去了!”
如今钟衍经济条件好转,他迫切想帮女儿找回场子。
他要给女儿最好的衣食住行,要让女儿在幼儿园里骄傲的像公主一样,享受到众星捧月的待遇。
这时候拒绝她的入园,岂不是让小丫头的内心永远保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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