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十盒手链。”
只不过看他的表情,更像是用花钱的方式减压,而非一定要赌到什么东西。
钟衍笑着点点头:“周先生的减压方式,听上去有些奢侈。”
听他这么一说,周朝先顿生知己之感。
即便是年薪百万的人,该有的工作压力从来不会缺席。
赌博带来的刺激,从来都是消解压力的良方。
聪明人从来都不上牌桌——有数学概率表明,超过九成的赌局都是受老千操纵。而其中八成的老千,就藏在全是熟人的牌桌上。
坚持说熟人打牌不出千的,不是凯子就是老千。
与其如此,倒不如赌石、赌木头来得有趣,起码还能留点念想。
老婆只纠结于周朝先花了钱没有收益,却压根不知道他根本不是奔收益去的。
好不容易遇上了能理解的人,他与钟衍自然是聊得无比开心。
直到最后还极力邀请钟衍一起吃午餐,但是被钟衍婉拒。
出于职业本能,闲聊时钟衍也随口问了问赌木头的游戏规则,才知道这玩意跟赌石没有什么区别。
这边赌木头分为几种情况,赌楠木、赌檀香木、赌黄花梨、赌沉香木各有不同。
国内对楠木的疯狂需求,让整个东南亚的楠木类的木材都遭遇了生存危机。
以老挝缅甸为例,这俩国家的珍稀树种被砍了一大片不说,现在更是被商人盯上了本国民居的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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