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结果被宫主拒之门外,根本懒得理你的事了?”
凌礼南一愣,脸色乍红乍黑,怒道:“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十七冷笑着继续道:“结果一个月后,贵庄主夫人又跑来我们北海,闹着要见宫主,说什么宫主不要脸,勾引她道侣。在我们宫门前闹得要死要话,可怜我们宫主当时连你面都懒得见,却背了这么口黑锅,百年来还老是被人骂水性杨花不检点。”
“宫主顾及你们凌微剑庄颜面,从来不曾对外提起过此事真相。你如今倒好意思说什么,宫主在你面前也恭敬三分、礼让有加?凌庄主的脸皮可真是城墙厚,贵庄所行之事,也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那位凌大公子闻言,面露震惊神色,看着凌礼南道:“爹……您……真有此事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