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假装不在意,就能骗自己不关心;假装不喜欢,就能骗自己不在意。”
“他骨子里其实最是敏感自卑不过……少年时,前宫主送他一把剑,他珍而重之好久不敢碰,非说要等到将芳华剑谱练到第八重,才肯将那把剑开锋。”
“他对人也是一样,努力修行是因为觉得自己不配做前宫主的儿子。你和他结为道侣后,又总是偷偷去打听,外面都是怎么说你们俩的,听到别人说你是插在他这坨牛粪上的鲜花,回来以后还偏要假装乐不可支,跟我们当成笑话讲,半夜又一个人坐在长廊上发呆。”
“他生怕有一点做的不好,你就会嫌弃他。”
路决凌沉默不言。
“当初你说,要与他举行合籍大典,他总是推三阻四,直到顺利结丹后,才答应了你。如今,你总该知道是为什么了吧。”十七淡淡道。
路决凌神色有些怔忡,一向平淡的声音里,终于夹杂了点不可置信:“你是说,他觉得……”
十七嗤笑一声,道:“谁知道呢。总之,你这做道侣的,不是也从来未曾察觉吗?”
路决凌手里紧紧抓着洞知,声音有些低哑:“那他当初,又为何不告而别。”
十七道:“他和你约好,待他结婴后,你们就举行合籍大典,本来很高兴,连婚书都提前写了不知多少张。但后来,大师兄才发现,自从前宫主死后,他修为停滞太多年,加上心障日深,结个丹已经费尽全力,想要短期内再次突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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