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大家说,尽管尽力而为,有几分本事,就拿多少东西……”
辜清让冷哼一声:“是啊,你的本事可真大,把凌微剑庄的二公子都打的吐了血,惹得同辈纷纷侧目。”
辜雪存讷讷道:“可是,是他……”
辜清让抬头看着儿子,声音冷的吓人:“你还觉得你没错?”
辜雪存低头不语,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他鼻头发酸,衣袖下的十指已经缓缓收紧成拳。
“你父亲的端雅温和,谦让知礼,你是半点也没有学到。”辜清让顿了顿,冷哼一声,“他的愚不可及、冥顽不灵,你倒是继承了个十成十。”
辜雪存抬头梗着脖子,眼眶热热的。
但他不愿低头,努力憋着眼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一字一句道:“可是,存儿也从来未曾见过父亲,不知道父亲是怎样的人。”
“母亲既然觉得父亲不好,为什么又要与他生下存儿?”辜雪存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几乎把十三年来,被辜清让冷眼相待的怨气全部宣泄了出来,“我也只是,想让母亲觉得骄傲,我也只是想让母亲正眼看看我,我……”
辜清让指尖下的七弦古琴发出“铮”的一声激鸣,她猛的将手按在琴弦上,琴声戛然而止。
“够了,滚出去。”
房门猛地打开,是辜清芳听到了声响匆匆赶来了。
她刚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情形——
琴室里,十二三岁的少年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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