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简直是张口就来。
“这便说来话长了,奴家姓石,是登州人士,家中是做买卖的。半年前,家父走商遭了马匪劫掠,连尸首也未曾寻回来。我娘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也跟着撒手人寰了。”
宋子沛听的面有恻然,看他的眼神都温和了几分。
“但我有个哥哥,幼年时便被仙长挑中,说是送去南边紫霄派修仙了,他成年后回来过一次,故而我倒也识得紫霄派的衣饰。”
“娘逝世后,我一人操办了爹和娘的丧事,又找了镖师护送我前往南边去找哥哥,谁知一日前行到此处,那几个镖师说要去打些山鸡野兔充饥,便扔下我一个,一去不回了。”
宋子沛听到这里,无语了片刻,半晌道:“既如此,石姑娘还指着在下骂,紫霄派净是登徒子,岂非把你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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