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封敛臣带走了。
“走了?”陆言端着菜的手一僵,低下头茫然地看着冒着热气的菜肴,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酸酸胀胀的感觉,比那秋风吹起的落叶还要悲凉。
其实当他看见封敛臣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叶文清不会再待在这里了,可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甚至连句道别的话也没来得及说。
“文清师伯骂了敛臣师叔好一阵子,说他傻,大老远走路过来还带什么钱在身上。不仅全被土匪给抢了去还让人套袋子打了一顿给丢到山坡下弄得遍体鳞伤。敛臣师叔一句话也没敢回,就一直低着头。文清师伯最后气得说不吃饭了,直接背着敛臣师叔回家了。哦,顺便再去找那几个土匪出出气。”小豆子学舌般把自己听到的了出来。
小豆子顿了顿,一下来了劲,又掐着嗓子学着叶文清说话。
“哦对了,我还听到文清师伯说什么‘我为什么生气?你让我用燕窝泡澡,结果呢?燕窝到底是滋润谁去了?好好的白玉床雕刻什么不好,你雕一堆风景图在上面,什么叫方便学?还有那个雀翎被,上面全是你儿子的味道。用了就换用了就换,虽说你现在开了赌坊,又有那么多钱庄,每天日进斗金,可也不是这么败家的。还有你这身体,年轻的时候不懂节制,老来出毛病了别指望我照顾你’。”
小豆子学得绘声绘色的,仰头看着陆言,大眼睛里写满疑惑,唏嘘道:“宗主,文清师伯还挺凶的。他骂敛臣师叔总是不知节制压榨他,迟早有一天得倒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