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一声轻笑,“听说二人抄了半个月的门训。”
“文先生最顾颜面,肯定气得厉害。”宣晏想到文玉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眸,似是想到什么,眼尾那点笑意又散了去。如那被石子激荡过后的水面,涟漪散开之后只剩一片死寂。
“就像我当时一样。”宣晏小声呢喃道,“他肯定也气得厉害。”
“师弟。”虞星野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宣晏,甫一出声便被他打断了。
“我答应你。”宣晏眼底像是掬了两汪清泉,把世间所有的光亮都给吸入其中,清楚地倒映着仓皇的虞星野。
“跟你一起待在这里,你哪儿也不许去,每天就弹琴给我听。”他嫣然一笑,如那惊现的昙花,拨开层层洁白的花瓣,窥见里头嫩黄芬芳的蕊芽,柔软娇嫩间又藏匿着清香。
“那琴声我听见了,是父皇教我的第一首曲子,你弹的比我好听。”
“好!好!”虞星野只觉心里头有一根棍子把他所有的情绪都给搅碎揉杂在一起,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不断地重复着。
“谢谢你,师弟,谢谢你。”虞星野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颤抖地伸出手抱住宣晏,声音里带着感激、歉意以及掩饰不住的兴奋。
今日没能听见琴音的过路人再次经过时又听见了那熟悉的琴声,只可惜同伴早已归家,自己头上那个“罪名”依旧未能洗清。
六月的夜就连晚风都是热的,宣晏阖着眼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虞星野放下的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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