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口说说的哈,你可别去试。”叶文清说完就及时补上,他是真怕这小崽子会照做。
“叶文清。”已经平复好心绪的陆言站在一旁,郑重其事地说道,“除非我亲眼所见他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你所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随你了。”叶文清也不愿说太多,继续替封敛臣擦拭着伤口。
“胡哈哈。”封敛臣突然开口,指了指缩着脑袋的胡哈哈,“他有话要说。”
叶文清手上动作一顿,稍稍偏过头看了眼脑袋栽倒在地跟只鹌鹑无二的胡哈哈,问:“想好怎么说了?”
胡哈哈一听,立马抬头挺胸,对上叶文清的目光,坚定地点点头:“想好了。”
“那行,你说吧。”叶文清把封敛臣掌心的血迹擦拭干净后,牵着他走到桌边坐下,带着一丝心疼道,“只能晚点再给你上药了。”
“好。”封敛臣乖巧地应道。
胡哈哈清了清嗓子,眼巴巴地看着叶文清,刚想开口询问能不能让他坐一下,忽觉颈后生风,余光瞥见那熟悉的柳条。流淌的灵流让他不寒而栗,立马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好了。”胡哈哈跪坐在地上,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现在会出现己卯年与庚辰年,以及百年前的临渊国,三个时空。”
“行了,割昏晓的事我已经知晓,你无需重复。你只需把你为什么会出现和你的目的说出来就行。”叶文清舀了口粥往嘴里送,含糊不清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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