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清连连摆手,故作惊慌,“担不起担不起。”
“那你们想做什么?”宋霁华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长剑横在胸前呈防御状。
“其实更想知道宋兄想做什么。”叶文清神色一凛,目光如炬地望着宋霁华,“你把我们往城西带,可是有何目的?”
“师尊在城西,我自是要去那里。城内多走尸,尤其东边最为猖獗。去城西避避,有什么不妥吗?”宋霁华面色阴沉,冷声质问,漠然转过身,“文清兄既不愿相助,那就算了。”
“根本没有走尸,那扇也不是鬼门。”叶文清对着宋霁华那一瘸一拐的身影说道,“只不过是因为割昏晓产生的时空错乱罢了。祁国主不必惊慌,慌了容易自乱阵脚。”
“祁国主?”陆言惊得舌桥不下,目光落在宋霁华身上,几欲将其钉穿,“他他他……他是祁云初?难不成祁云初夺舍重生了?还是附在宋霁华体内?”
“鬼魂附身是驱使不了灵武的。”叶文清睨了眼陆言,凉凉道,“你这话若是被文先生听见了定是逃不了罚。”
陆言讪讪地挠了挠头。
“不过文先生听不见,但是师尊却听见了。您说是吧,师尊?”叶文清看着宋霁华那明显僵直的背脊,终于把积压在心头多时的话给说了出来。
他感觉胸口被一块沉甸甸的巨石给压得喘不过气来,每吸进一口空气都化作利刃,森森寒光入腹,五脏六腑被搅得生疼。
“师尊?!”陆言这个神经大条正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