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挣断手腕间那粗粝的绳子。
腰间的白螭似是感觉到主人的愤怒,两只眼珠一片猩红,像是吸食过鲜血的凶兽,暗光流转、慑人心神。
白螭嗡鸣出鞘,寒光掠影,簌簌刀风硬生生将烈火劈成两半,火苗宛如给束缚住,跟个仆人似的乖巧地候在一旁,腾出一条道来。
火势渐渐减弱,最后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未燃尽的柴火不甘不愿地吐露出最后的白烟。
祁云初总算是从石柱上走了下来,披散在脑后的银丝夹杂着乌黑的灰烬漫天飞舞,被火苗吞噬成破破烂烂的衣衫却衬得他多了些异样的风采。
“妖怪!果然是妖怪!”有人率先回过神,连忙往后退去,不断挥舞着手中的火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怕什么!我们人多,一人一把火都能烧死他!”
“就是就是,大家一起来,今天就要烧死这个妖怪!”
原本打了退堂鼓的人们瞬间吃了定心丸般齐齐停下脚步,握紧手里的火把,奋力朝祁云初身上丢去。
可丢出去的火把全在靠近祁云初时熄灭,跟头死猪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火烧不到祁云初,可是那些实打实的木头却是能砸伤他。
额头、脸颊、膝盖以及那被火灼烧得血肉模糊的两只手无一幸免。有的划破皮肤,有的砸到骨头,发出沉闷的声响,钻心是疼痛让他不适地弯下腰。
“啊!杀人了!他杀人了!”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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