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祁云初收回手,摩挲着指节处的红绳,“我没有封你做大将军。”
“我自己封自己就行了。”虞星野笑了笑,撑头看着祁云初,“好歹也是国主师兄,这点胆魄还是有的。”
花园凉亭内,太后褪去一身华服,素衣罗裙,俨然如同一个普通妇人,愁眉苦脸地望着对面闭眼不语,老僧入定般的胡哈哈。
“国师。”太后捧着手中的热茶,隔着氤氲水汽望着胡哈哈,惴惴不安道,“临渊这事,是不是真的与我儿有关?”
胡哈哈睁开眼,端起手边的茶轻啜一口,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太后觉得呢?”
太后一顿,手里的茶盏都要端不住,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留下一串红痕,可她却仿佛感受不到,浑然不觉,拧眉猜测道:“难不成真的是……”
“那哀家……哀家不就成为罪人了?”太后眼眶一红,双唇剧烈颤抖,放下茶盏,把脸埋在掌心间,低声抽泣着,“若真如此,哀家……哀家死一万次也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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