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黄肌瘦的矮个子书生仰起头,声嘶力竭地冲着二楼念着自己的诗作:“无情骤雨惊长夜,晓看飞红入大家。百姓纷纷别媚世,今生誓做洛阳花。”
书生身边的另一位高个子书生不屑撇撇嘴:“你这是在讽刺什么呢?”
矮个子高傲地扬起下巴:“突然想到的罢了,李兄不妨也试试?听说李兄家中的蜡烛不够了,要不要等我与郭小姐大婚之日时,借支喜烛给你照夜呀?”
高个子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愤怒地瞪着他,嘴里念念有词:“莫笑寒家无睿士,谁言绣户尽陈思?香车紫蟒红绸挂,对面白衣未可识!”
“好!”
高个子身边聚着的都是些寒门子弟,仰人鼻息多时,心里也憋着气,也只能写点酸诗暗暗讽刺着,难得有人能大胆发泄出来,着实让人激动。
于是,原本好好的一场抛绣球招亲竟然成了赛诗会,把楼上的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不过叶文清也是很喜欢高个子那诗,够狂!够傲!
“垂髫稚子安天下,半百将军抱马哭。有幸承泽归故里,霜鬟老叟不识途。”矮个子绞尽脑汁把腹中的最后一点墨水给挤了出来,心里有些发虚,可面上依旧没有半分露怯,倨傲地看着高个子。
“哐!”
震耳欲聋的铜锣声把高个子那到嘴边的诗给绕回了肚,徐盛沉稳的声音自上头传来:“稍安勿躁,接下来本官交代一下抛绣球的细则。不准故意伤人,不准暴力抢球,不准心存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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