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欧阳曦的身体,从山下到京城的路走了两天。
欧阳曦也睡了两天。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在顾笙歌府里的小院子里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有些晃眼睛,欧阳曦忍不住抬手遮了一下,等到慢慢适应了,才睁开眼睛,盯着床顶。
深蓝色的床帐,是他特意让顾七换的,换的时候他搂着顾七的肩膀,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顾七就一边拖着他,一面换床帐。
这床帐他看了两个月,特别熟悉。
窗台那盆不知名的花几天没浇水也依旧长成那个样子,没好活但也没死。
被顾七装过热水给他暖手的玉兰秋的酒坛还在柜子上摆着,他特意摆上去的,还在那儿,没动地方。
什么都没变,同往常一样。
他甚至觉得他现在喊一声顾七,门外便会立刻有人应答。他说一声手冷,就会有人有些迟疑难为情的用手附住他的手,他拿出一碗巨苦的药,就会有人不情不愿又痛痛快快的把药喝了,然后再从怀里掏出一颗他给他的糖……
但是他现在什么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不敢喊顾七,不敢说手冷……连糖都给不出去了。
欧阳曦深深的闭了下眼睛,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梦见顾七失踪,他去找他,后来就看见了他的尸体。
可是这明明就是个梦他怎么就不醒呢?!
欧阳曦拄着床板起身,起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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