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洋洋的和屋内某个人的冷脸形成鲜明对比。
欧阳曦坐在床边上,瞧着床上面色苍白,却难掩俊逸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的托起男人的头,在男人脑后又垫了个小枕头 ,随后一手拿了药碗,一手执着药匙,浅浅的舀了一勺药缓慢的喂到男人嘴里。
床上的男人昏迷着,半点儿意识都没有,很难吞咽,舀了一勺汤药只能喂进去半勺,剩下半勺顺着嘴角流到下颌,他只能又拿了帕子时不时的擦掉从他嘴角流出来的药液。
一边喂,一边自言自语道:“你啊,你也就是命好,这才遇见了我,才能捡回来一条命,要是遇到了别人,这会儿你都能烂成泥了。”
“不过也不一定,没准儿人家不乐意救你,把你扔出去,荒郊野岭的,让你被野狗吃了也有可能。”
欧阳曦一边跟自个儿唠叨,一边喂药,好不容易将一碗都喂进去了,这才松了口气,一起身,都觉得身上后背出了一层汗。
这男人是他捡来……不是,也不能这么说。
他是个大夫,平常就住在山里,隔山差五的下山去药铺里坐个诊,顺便试验一下自己新研究出来的方子,前几天他上后山去采药,等到晚间回来的时候一开门,就看见屋子里面靠着门躺着一个一身黑色衣裳的男人。
都不用上前查看,一进屋他就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儿,再加上男人似有若无的呼吸心跳,欧阳曦一下就能确定这人是受了重伤。
荒郊野岭,黑巾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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