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荆南和淮南明知今上心有别好,还敢提出跟今上结秦晋之好,甚至摆出一副你不要那我就强塞的架子。
也就是他们这位都督做了皇帝,换了他们自个,深知兵家要害哪敢来一个斩一个,来一双斩一双。如今思及含元殿血洗,倒是觉着新君所行深意悠长。倘使一开始就跟文臣们磨磨唧唧好言相劝,此时再加上仰仗手里有家伙事的节度使们,谁做了皇帝那就相当于做了妓-院-赔笑的鸨母。
今儿个给死了不知多少年祖宗要追封,明儿个给老母请诰命,后儿个给子孙讨爵位……若是这些事都是嘴皮子上下一碰就了的,又或是一张纸一笔画完的,也不是很难接受。偏偏不是,一个应允就是无数财帛和人力。个个都这样,这哪受得了。
程藏之的态度就十分简单,与其花钱费力哄着,不如把银钱犒赏三军,给这些个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地方驻军揍妥帖。
哄人?他这辈子就哄过颜岁愿。蹬鼻子上脸?颜岁愿都没给他甩过脸色,这些人倒是自信。
程藏之神色平淡,只是道:“思王那边就不要提此事了,他忙着东宫的事就行了。”
王勉等人唇角动作一致,均抿紧了,陛下得罪不得,思王手段了得也得罪不得。个个也心知陛下这是不打算听思王规劝,这回子是要亲自跟人动手了。细细思来,他们倒也不心惊。淮南与荆南送了好几年美人,这要是有一个成事的,思王的脸面要往哪摆?也就思王这性子能忍,换了他们——不是,换了他们家中的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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