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颜氏兄弟对程藏之从前的看法是不能全然言尽。颜岁愿只简述七七八八。
水榭风涌来阵阵荷香,吹散热浪。颜岁愿借着荷风传话,“所以,我至今也未想通,你是如何变得如此不知自重。”
程藏之应声笑着,他当时哪里是自重自爱,只是单纯的不喜而已。对于不喜的人和事,何须耗费精神,直截了当的拒绝能省去诸多烦扰。
他指尖缠着颜岁愿落在他心口的鸦发,含着笑缓缓道:“我一生热情,都耗在你处。”
他所言的每个音节,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正应着颜岁愿的心跳,也应着他自己的心跳。竟是比从前任何剖心之语,都要令两个人更加明了。
颜岁愿恍惚十分,眼前风物都模糊着,直至程藏之侧身探来占据他整个视野。似两抹血线的唇轻动,程藏之直视着他,目光深邃却将能望进他心底:“现在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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