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哪儿?是擅自放生程藏之?是谨遵双亲遗愿保全数万将士,为朝尽忠?是忍辱含垢十年不使颜氏自相残杀?还是,对程藏之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任两个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荒唐春宵?
于立却又道:“颜哥哥救我,替我安葬阿爹阿娘,还有邻友。甚至替我手刃仇家,我……”少年搔头,“我实在不知道颜哥哥错在何处。”
“……”颜岁愿垂眸不言,俄顷才道:“我错在,未有纠正你的称呼,我与你父亲算得同辈。你应当唤我叔叔。”
“不管是叔叔还是哥哥,”于立顿声,“您都不欠谁的债。”老成似的叹口气,“我还欠阿爹和阿娘一顿双打。”
颜岁愿应声而笑,“难为你这些天便如此通透。”也不愧是于振之子。
于立迟疑一下,才问:“我能跟颜哥哥一起去吗?这些人,我就跟颜哥哥熟悉……”
颜岁愿凝思良久,想于振也算一方大将,他的儿子上战场见识见识倒也不过分。然他还是打算让程藏之的鹰卫把人护好,稍有不妥,便让人送于立回程藏之处。
许是颜庭早已料定三军会对峙阵前,一早便做准备。左右军备不仅废弛,连战马都要逊色中军。眼下正堵着左右军于鹿府边界线,颜庭本人骑在高头骏马之上,声撼江海,“田広、徐达飞,你二人擅自调动军马奔赴逆贼颜岁愿便罢,难道要将士们同你们一起做大宁的逆贼!况且颜岁愿当年弑父夺权,你等投效于颜岁愿能有何好下场!”
军阵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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