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罪人,一定要是李湮!
才将进入李湮的寝殿,便有值殿太监匆匆去见一袭绿裙女子。
李湮见李深惯来都是一副罪人姿态,今日见李深将国玺放在面前,他居然未有动作。既不下跪,也未抽出匕首自证清白。
李深觉着是时候将亡国之君的名头按在他身上,他又何尝不是呢?他见菱窗生绿意,想,是该解脱的时候了。
上位者的姿态,上位者的口吻,“朕会传位给你,去离宫做太上皇。你尽可不必担忧朕日后会干政。”
李湮静坐,忽然而笑,“我现在知道父皇为什么要选你了。”对李深投以鄙夷的目光,“你跟他果然是父子,一样自私自利,一样自以为是。”
“你敢对朕不敬!”李深当即就要拎起李湮衣领,对方却快他一步扼制住他的喉咙。
“你真当我比你这副被香熏坏的龙体还要废物吗?”李湮一扫往日春风拂面的柔软姿态。
李深惊愤之余,竟忘了反抗。险些被扼断脖颈之时,李湮才作罢。
“你知道我这十年为什么要装作一副病骨难支的样子,”李湮目色哪里还有往日凄苦清柔,冷可凝冰,“因为卫晚晴就喜欢这幅模样,她眼中永远只会有我,你永远入不了她的眼。”
李深低着身,言语之时嗓间隐隐作痛,“李湮,你果然善于装模作样,人人都以为你善眉善眼,无辜可怜,但我却知道你非善辈!否则,你如何会主动求娶卫晚晴!你明明可以放过她,不必让跟着你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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