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醉和他表现出来的大醉是两回事,他曾以为喝醉了,会暂时忘记得不到沈君华的忧苦,哪怕做不到,至少能够不吵不闹地好好睡一觉。
可似乎他想错了,他不但酒量不好,酒品也不够好。如果只是喝的酩酊大醉,胡乱地由他闹一闹也就罢了,偏偏吐的翻江倒海。
吐过了,不仅胃里空落落的,就连平日里的孤独感也瞬间倾涌而出。不是说忘忧吗,忘的到底是什么忧?往前回溯的几多时日,苦煞人肠的模糊场景竟然历历在目,他为什么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苏子陌不分青红皂白地抓起桌面的酒瓶,啪地摔到地上:掌柜子,你怕我付不起酒钱,拿假酒来糊弄我?
打算盘的掌柜并不急着解释,让店小二收拾了酒瓶的碎片才慵懒地看向苏子陌,用一种不紧不慢的冰冷语气说:“喝过这酒的人,还没人敢说它是假酒。”
“那么你说这酒是忘忧,为什么独独是我,愁肠满腹,不是假酒是什么?”
“你要的忘忧我没有,我卖的是忘不掉的忧,何来的欺骗之说。你想喝酒赖账,这顿酒算我请。如果不是,请付了酒钱后走人,莫要吵了别人的清静。”年轻的掌柜子收回犀利的目光,再次摆弄起手中的算盘。
苏子陌忍不住地笑了许久:掌柜子,我本想一醉解千愁,到头来却是借酒消愁愁更愁,你的忘忧我算是领教了。
说罢摇摇晃晃地朝年轻的掌柜鞠了一躬,再对苏子卿说:“替我和掌柜子道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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