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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婴儿,就是蒋若男即将被送走的妹妹,她看着奶奶出了门,朝着左边去了,忽的有些奇怪,去镇子上的路不应该是往右走吗?她去左边干什么?如此想着,蒋若男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奶奶没有去镇子上,她顺着蜿蜒曲折的山道,一路向上,最终到了水源尽头的山洞,那里黑漆漆的,蒋若男有些害怕,她看着奶奶走了进去,再出来时,已经两手空空。
妹妹呢?妹妹去哪儿了?蒋若男茫然的想,奶奶把她丢到了山洞里吗?现在这么冷,她岂不是会被活活冻死?
奶奶前脚离开,蒋若男后脚便跟了进去,她没有灯,只能摸索着一路往前,心却渐渐凉了下来。她走到了山洞的尽头,从头到尾都未曾听到过一声婴儿的啼哭。她的脚下踩到了冰冷的融雪,在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妹妹去了哪儿——她在这寒冷的溪水里。
蒋若男应该是想哭的,可是这一刻,她的眼眶干涩流不出一滴泪水,她跪下来,跪在了潺潺流淌的水源里,将身体缓缓的埋了进去。融雪刺骨,她的口中也灌满了这冰冷的溪水,她不敢去想,邻居口中那几个运气不好的姐姐现在在哪儿,也不敢去想,自己喝的十几年的溪水里,到底埋藏着怎样的秘密。她第一次如此的憎恶,憎恶这个村庄,憎恶自己的名字,憎恶每一个带着恶意询问她为什么是个女娃的人。
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融雪落到了蒋若男的面前,她条件反射,伸手握住了那个东西,入手极冷,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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