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含着些朦胧的睡意,说不出的感觉。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看褚楼的眼睛,转头看向窗外。
这会儿天已经开始亮了,只在清晨才有的微凉的风吹进来,一晚上沉寂不动的空气变得活跃起来。
“你再睡一会儿,”他把褚楼手里的空碗拿走,低声道,“等你醒了,我再陪你去一趟司理院。”
褚楼深觉这人的话似乎有某种魔力,才刚说完,他就突然被浓烈的睡意笼罩,只记得自己听到一声特别懊恼的叹气声,就浑然无知地睡着了。
秦凤池确实很懊恼。
他端着空碗起身,看了褚楼好一会儿,想要弄明白这小子究竟对他使了什么魔障?亦或是降头?
秦指挥使顿时为新泰帝感到担忧。毕竟他这个状态,确实有些不大对劲。
出于逃避的理由,他决定在褚楼补觉期间先离开一段时间。
秦凤池直接去了顾久娘的住所。
顾久娘此刻也躺在床上,晴柔坐在脚踏上边给她打扇边小声抽泣。
“别哭了,”顾久娘有气无力地劝她,“我这不是没事吗?”
晴柔反驳:“娘子这话说得可亏心?人都坐不起来,怎么算没事?”她说罢一丢扇子,拿手绢捂着脸哭得更厉害,“都怪那劳什子秦娘子,咱家好好的良民,甚时候进过大牢?这要传出去,娘子你还怎么做行首,怎么在府城里过日子啊!”
顾久娘听得无奈,也不好解释什么。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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