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拳掩嘴咳道:“这个,那女刺客只是还我们统带人情来帮忙的,我们九府衙门还没有正式编制的女捕快。”
一旁的龚千城适时地露出悲痛的表情。
褚楼顿时失望,不过也算松了口气。起码,对方此时此刻是安全的。
王城看向知府大门,又道:“小将军,你要不先回去邸店?等此间事清了,明日我派人送你出城。”他低声提醒,“那陈大年和他侄子都在后头……”
褚楼反应过来,苦笑:“多谢王千户体恤,只是我过来,就是为了再看看天永兄。”好歹也是同窗一场,又有小时候的情分。看陈家这样子也不是小罪,到时候不管是死刑还是流放,他大约都不会再见到天永兄。
王城见他意已决,也不再劝他。
果然陈家伯侄及何奉贤三人均戴着盘枷,除去外袍,摘去配饰,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在重重押解下跨出府衙大门。
陈大年和何奉贤对自己的罪心知肚明,此时也都老实了。陈天永状态最为凄惨,试想,他原本好好地参加自家的宴会,无忧无虑地追逐自己的偶像,连晚上睡觉热了都有下人给他打扇子,何其快活?结果大半夜睡得正熟的时候,他突然就被捕役们拖拽下床,披头散发地拖到外头去认罪。
他跪在院子里,有人给他上盘枷——这东西他只在戏台子上见过,然后他就看到自己慈爱威严的大伯也跪在了一旁,至于旁边那些人念的什么罪名,他压根儿没听明白……再然后,他只听到整个府邸到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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