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服出来,她男人握着一支手电筒,对着任乾坤照了照。
任乾坤竖起手指,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老板娘夫妇上楼,见陶颛房里没人,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夫妇俩看向任乾坤,任乾坤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然后又指指地上两具尸体,表示是他干的。
“尸体我带走,你们镇长问起来,就说对方得罪了我,被我处理了。”任乾坤先捡起魂石,随后一手一个,扛起两具尸体很快离开。
夫妇俩对看,又进屋找了一圈。
“怎么说?”老板娘低声问丈夫。
许老板沉思片刻,“就按照任老大说的,不用提这一家子,就说羊爷得罪了来喝酒的任老大,我们不敢多管任老大的事,等早上醒来,发现羊爷和他同伴已经不见。”
老板娘带上陶颛的客房门,打了个哈欠,“行,那就这么定了,这里的血液我明天来打扫。”
老板娘忍不住抱怨,“任老大也真是会找麻烦,就不能弄干净点,非得弄得一地一墙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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