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谢秉言在洼田友江的下半截身子撞过来时,以最方便也是最快捷的回击方式,错开一步躲开那一撞。
然后,纸帘带着洼田友江的上半截身子朝纪慕夏的方向飞过来。
袭击未果的下半截身子则朝着前方冲过去。
两个半截身子撞到了一起。
纪慕夏趁此机会,抓住飞出去的纸帘往下狠狠一压,把洼田友江的两半截身子再次压入纸浆池。
满池的血水沸腾了一般,翻滚着把洼田友江的两半截身子吞噬了进去。
明明是浅浅的纸浆池,此时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把洼田友江的尸体拖了下去。
一眨眼的功夫,尸体不见了。
血浆也不见了。
纸浆池再次恢复了原本浑浊的原木色,仿佛是他们的一场幻觉。
“你看这纸,上面出现了一些文字。”谢秉言最先发现湿纸的变化。
只见旁边放刚捞出来的湿纸的地方,湿的纸上出现了一行行血红色的字体。
血红色的颜色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感觉,一行行诗歌依然是竖着的,从右到左排列着。
“这鬼还喜欢写诗?看起来文采好像还不错。”
谢秉言颇觉有趣。
“用血写诗,行为艺术?”
“别念。”
纪慕夏一向谨慎,尤其是经历了一轮死亡游戏后,对待一些忌讳更是在意。
“文字是有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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