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连点头,转身撒腿就跑。
等段易领着禁军来的时候,钱宴植已经锁的快没什么力气了,支撑着他的全凭一把子力气,两名禁军士兵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内侍从钱宴植的剪刀脚底下救出来。
钱宴植平复着呼吸,内侍却是奄奄一息。
秦子越上前搀扶钱宴植,直关心他有没有事。
段易检查过这周围,的确都被破过了引火的松油,若非钱宴植发现的快,整栋都会葬身火海,更别说里的那些珍惜字画,与一些先贤大家的孤本。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段易命禁军绑了纵火的内侍跪伏在文渊阁前空阔的庭院内。
秦子越扶着钱宴植在廊下站着:“钱兄,你可厉害。”
钱宴植望着秦子越这钦佩的表情,有些郑重其事的拍了拍他的手道:“好在一切都来得及。”
秦子越不明所以,忽然听得外头传来李林高贺陛下驾到,这时文渊阁内的所有人皆跪伏在地,迎接这霍政从外头走了进来。
还好今日霍政穿的衣裳颜色显眼,牙白的衣裳即便是快要入夜的时间也不会被人忽视。
段易上前与他禀报在文渊阁内发生的事,又带着他前往勘察着现场:
“陛下,这一楼都被浇上了松油,一遇明火便一发不可收拾,好在钱长使出现的及时,踢飞了他手中的火折子,将他拿下,才得以保全整栋。”
霍政伸手摸了摸柱子上的滑腻的松油,又嗅了嗅,随后才转身回望着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