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算,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没事儿,我也不吃亏,反正这个世界不是真实世界,被睡就被睡吧,有什么大不了,哈哈。”
钱宴植叉腰笑着,这才不去计较腰上的酸痛,一步一步往含烟阁挪去。
“想必这位便是钱长使了吧。”
途径御花园时,一位年长的内侍突然就拦住了钱宴植的去路,笑意盈盈的打量着他。
钱宴植后退了半步,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你谁啊。”
那内侍道:“果然是受陛下恩宠的人,果真气度不凡。”
钱宴植听出了他言语里的阴阳怪气,不由翻了个白眼:“你拦我去路,还不自报家门,怎么地你家是有多烂让你张不开嘴报啊,要就为了内涵我两句我觉得没必要,反正你也达不到我这标准,让路。”
那内侍的脸色有些不满,却依旧要笑着道:“钱长使好大的威风,是,是小的没有自报家门惹了长使不快,小的在长乐宫孟太妃身边伺候,贱姓段。”
钱宴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半晌:“哦,段公公,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不会是嫉妒我跟陛下亲近,你来我面前吃醋吧。”
“你……”段梓叶神色突变,刚要争辩时,似乎又想到什么似得,忙敛了戾气,故作温和,“钱长使说笑了,方才是小的失礼,还请长使勿怪,若是要罚,也请长使见过太妃娘娘,由太妃娘娘责罚。”
钱宴植凝视着他,唇边带着讥笑。
方才听见孟太妃时他还愣了神,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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