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动容的上仙如今的魔物总是容易为自己徒儿也是情人的一句话而激动,尤其是在这种失而复得的时候,他更加变得敏感而脆弱。
“我在失去记忆的时候那些为了完成任务的人不是没有试图和我亲近过,但是最后他们的任务都失败了,我给了有些像你的人三次机会,可从来没有人成功过一次。你瞧这副卑贱而可悲的身体,它偏偏就只认得你一个,如果不是你,无论多么像,它都会觉得恶心。”
对方黑色的大斗篷穿着的是那种宽大的白色长袍,是后者还是那个不染凡尘的上仙最常见的穿着,轻轻一拉腰带,袍子就轻飘飘地落了地,身体完完整整的曝光在言末的面前。
那是具非常美丽的身体,玉石般完美无缺。它曾经为言末打开过无数次,在同样构造的身躯之下染上好看的粉色。上面的那张嘴则在无数次的情/事里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言末迈了一步,弯腰捡起了那件白色的长袍,然后慢斯调理地帮对方穿了上去。
这一次他想必是不可能再逃开了,且不说对方的执念让他心惊,光是这样一个人走下去的日子也让他厌倦了,就更没有心力陪另一个人去玩什么你逃我追的游戏,他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虽说是猜想,语气却十分笃定: “我的寿命和你一样的漫长。”
对方的胳膊在言末给他穿好衣服之后就试探性地抱住了言末的腰:“是这样没错,当初的共生咒被你逼着解了,这次我又下了一个,谁都无法解得那一种,不管你怎么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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