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措手不及。”
    宋恒德面露苦笑，“根据我的情报，跟您女婿有关。他和大学同学胡展骄联手，查出了肖鹏的替身，挖掘出了很多秘密。”
    陶南芳愕然半晌，嘴角浮现一抹笑容，“难怪他那天说跟胡展骄一起去吃宵夜呢！原来是暗中筹划这件事。”
    宋恒德从来没看到过陶南芳还有这样的表情，竟然是微微一呆。
    “接下来怎么办？”
    “跟荞麦集团联络，承诺协助他们抄底。”
    宋恒德眼中露出亮色，微微颔首。
    计划有变，往好处变化。
    乔智暗中行动，至少帮陶南芳省了十多亿！